“此事不妥,太祖玉璧事关国运,不可轻易开启。”
盛临此话一出,殿内群臣都是心里一咯噔。
好家伙,原来不确定,现在确定了,还真是那位皇太女回来了。
殿内八成大臣都是世家出身,若说谁最不希望皇太女回来,那势必有他们。
二十年前的均田法令,让他们这些世家元气大伤。
这些年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怎么可能让皇太女再回到朝堂。
“既然此女身份未明,那便不该以皇太女之名行事。”
“就算她真是皇太女,征战多年,身上想必也有很多暗伤,唯恐寿数不长,也该休养休养,不该再辛劳国事。”
“以公主之名留在皇城便是,陛下可以为她指一门婚事,女子就该相夫教子,此生也算圆满。”
“话说,殿下的未婚夫,是沈将军吧?沈将军对殿下一往情深,至今未婚,如今殿下回来,岂不是佳偶天成。”
沈烨像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回见火烧到自己身上,连忙跳出来,“王大人,本将军后日就要成婚了,和那位殿下的婚事,已是陈年旧事。”
王大人阴阳,“昨日还听说,沈将军对那位殿下难以忘怀。”
沈烨面露不屑,“当年也是殿下非要点本将军,本将军喜欢的是温柔小意的女子,殿下性情非我所喜。”
盛临听着殿内众臣一直对盛青衣的抵制,不觉有些得意。
你再能耐又怎么样?
如今这朝堂,早不是你当年一呼万应的局面了。
殿外,盛青衣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吨吨一张胖脸已经气成河豚,她家如高山之月的殿下,竟然被那群人,如货物般挑拣指点。
什么玩意儿?
盛青衣抬脚迈入启阳殿。
身为朔月皇朝的议政大殿,启阳殿内宽阔庄严。
“太女殿下到。”
井栋栋一声出,殿内众臣就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
张着嘴,瞪着眼。
分外滑稽。
群臣纷纷侧目,看向殿门处那道逆光而来的身影。
她穿着赤色蟒纹大袖袍,头戴九旒冕冠,佩绶随着她迈步,叮当交织,仿佛一记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朝阳仿佛分外偏爱她,在她发丝间,跳跃闪烁。
她的身后,一男一女身着软甲,做武卫打扮,一人双手持半人高的金色重锤,一人腰佩长剑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