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殿在皇城中轴线上,和凌霄殿相隔不远,但盛青衣到凌霄殿时,也已经是落日时分。
凌霄殿的牌匾,仍然高高悬挂,却已经蛛丝遍布,黯淡无光。
井栋栋一个纵身,就飞上了屋檐,将牌匾擦得噌亮,挂了回去。
盛青衣转头对高公公吩咐道,“让人来打扫,今晚亥正,孤要一座干净整洁的凌霄殿。”
被井栋栋硬扣着手跟来的高公公,一脸苦相。
“殿下,这凌霄殿十五年未曾扫尘,这短短两个时辰,怕是清理不出来,请殿下体恤宫人。”
盛青衣不吃他这套,“堂堂东宫主殿,竟然十五年未曾打扫,你这皇城大总管,是不是该自刎谢罪?”
高公公吓得跪地嘟囔,“可是,可是真的打扫不出来……”
“那是你的事。亥正,要么给孤干净整洁的凌霄殿,要嘛,孤把你的人头挂牌匾下。”
盛青衣自顾自进了殿内,高公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把宫人都叫来,去各殿抽调宫人来,谁不给咱家这个面子,咱家死也要拉他陪葬。”
吨吨不屑地撇撇嘴,“刀架到他脖子上,这回知道急了。真不明白他们怎么老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是觉得所有人,都会和他们‘讲理’吗?”
盛青衣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所以是孤不讲理?”
吨吨秒哄,“殿下天生就该一呼百应,您呼了他不应,那是他的错。”
盛青衣勾了勾唇。
吨吨拍拍胸口,给井栋栋一个得意地眨眼。
他们家殿下,果然很好哄。
盛青衣愉快的心情,在进入内殿时,发现周遭还是杳无人迹后,沉了下来。
“去找。”
吨吨和井栋栋马上四处窜,可是找遍了内殿,也没见到他们想找的人。
凌霄殿内,都是盛青衣的心腹,外殿有布八门迷踪阵,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