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年,确实艰难。然,一想到,若吾等战死,泽州被南韶所侵,大好河山,被南寇践踏,我汉人百姓饱受折磨,我们就觉得,还能再撑一撑。”
军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的就是当年的心境。
那两年,孤城守得何其艰难。
“每每想及此处,殿下就鼓励我等,要守住,不要放弃,凌霄军,战死沙场为荣。”
盛青衣静静地听着军师半真半假的忽悠,抱臂看着虚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几日前,吾等终于找到机会,反杀了围困我们的南韶军。”
“一脱困,殿下就安排出汀风城的收复计划。”
老陈叔哑着嗓子,“谢谢殿下,记挂我们。”
傅采薇静静地站在阴影处,她不知道听了多久,这会几步上前,将那张谢贯整张脸的疤痕,暴露在众人面前。
老陈叔等人,吓了一跳。
傅采薇不以为意,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就是五日前在拂罗山悬崖下捡到殿下,当时殿下一身伤,满身血,面无人色地躺在那,我都以为她……”
老陈叔惊讶,“殿下五日前才脱困?”
老王叔感动,“这么快就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