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听着,我们是凌霄军,我主为朔月皇太女望舒殿下。南韶兵已全部伏诛,请大家紧闭门窗,不要外出,等待我们的人上门查验户籍,登记入册。”
汀风城中没有多少汉人百姓了。
当年南韶围城时,汀风县满城皆兵,守了七天六夜,到最后,就连城中的妇孺都上城头送热水扔石头了。
县令也战到最后,殉城而亡。
南韶军破城后为了泄愤,几乎屠杀了汀风县大半汉人百姓,只有离县城较远的村落的百姓躲进了深山,活了下来。
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汀风县才稍稍缓了过来。
汀风县作为南韶的韭菜地,年年收割村民辛苦种出来的粮食送往前线。
这几年,南韶不只要粮,还要人丁。
“这是打算亡国灭种,南韶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殿下,县衙大牢里关着百来个村民,都是壮丁。”
盛青衣眼睛一亮,“壮丁?”
“据说是交不上粮抵人头税的,要被送往震州前线当民夫。”
老陈叔今天受了极大的惊吓。
应该说,这百来个村民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县衙地牢,那可是那位南韶县令自己的地盘,用得肯定狱卒也都是南韶士兵。
前半夜,那几个狱卒兴致勃勃地在那赌钱。
后来两个赌输了,红了眼,就抓了人去撒气。
各种刑具往村民身上招呼,惨叫声就没停过。
然后老陈叔就看到了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一幕。
一个个身穿灰甲的阴兵突然现身,把狱卒全部劈了后,当着他们的面,消失了。
消失了啊!!!
吓得老陈叔一把抱住隔壁村老王,老王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直接吓得发白,两人一起无声尖叫。
直到谢砚找来,将他们领了出去。
老陈叔更害怕了。
那些阴兵,这里有一排。
“你们是汀风县所属村子的村民?”
“是,大人。”
盛青衣绕着圈将他们打量了一遍,很满意。
冲谢砚抬了抬下巴。
无奈谢砚是个大聪明,“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啧。
爹基础,儿子就不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