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们往拂罗山脉方向行军。”
副将不解。
“将军,拂罗山脉和震州前线并不顺路,我们要绕路过去吗?”
他们是南韶征月军,主帅是南韶战神豪岐。
豪岐这一辈子战无不胜,有战神之称,从无败绩。
唯一的污点,就是十五年前,围困孤城,两年都拿不下,还葬送了五万征月军。
辛辛苦苦打了两年,被温旭春摘了桃子,献媚陛下。
这是豪岐的意难平。
这十五年,每每想起,都气得睡不着觉。
他本该如大鹏展翅高飞,却被凌霄军一巴掌拍进了泥里。
这些年和政敌干架,每次都被抓住这点攻击。
豪岐气噌噌噌地上涌。
“非去不可。”
“我要把凌霄军挖骨、磨粉、煮汤。”
这次能再征朔月,一定要把这股气出了。
盛青衣亲自出去勘探了南韶军的行进路线。
心中不无担忧。
“要是军师在就好了。”
盛青衣胸口软甲上的护心镜,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念头。
突然飞了起来,化作一本书。
“魂簿。”
魂簿无风自动,徐徐翻开。
里面,千余个名字整整齐齐。
每一个,盛青衣都熟悉万分。
“军师、颜云、吨吨、井栋栋……”
这都是战死在孤城的凌霄军。
怎么会名列这个‘魂簿’之上?
怎么会只有千余人?
其他两万九千余人呢?
判锋笔尾端,飞出一个金圈圈,在魂簿上滴溜溜地转。
前两天,盛青衣就发现,‘判锋’笔尾处,多出来了五个灰圈圈。
昨天晚上,笔端第一次出现一圈淡淡的金圈圈。
是愿力,一种由感恩、信仰、崇拜、认可,汇聚而成的香火之力。
来自傅采薇、徐姑姑、李铁牛、谢砚等凌霄军,还有那20来个姑娘。
盛青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
小主,
但她就是知道。
金圈圈缓缓落入魂簿第一个名字。
“谢雍之。”
谢雍之三字由黑转金,飞出魂簿。
一道清瘦的身影缓缓凝实。
身着灰色宽袖长袍,木簪束发,手持八卦盘,面容清癯,目光深邃,一派淡然。
“臣谢雍之,见过殿下。”
他的声音平和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