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东西赶紧滚,不要来碍他的眼线。
因此在不告而别的那段时间,陆瑾瑜正是因为如此这才销声匿迹。
但是离开萧淞吟的每一天他都感觉到呼吸粗重,浑身难耐。
他发现萧淞吟可以离开他,但他又慢慢离开不了萧淞吟。
这么一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为了一个小男人从此每天朝思暮想。
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可事实却正是如此。
他想跪下来,捧起萧淞吟的脚,让那柔软的脚底踩在自己胸膛上。
他想用最卑微的姿态,感受那一点点的触碰,仿佛那样就能证明他们是相连的,证明他还有资格留在这个人身边。
他想在深夜潜入萧淞吟的房间,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那个人安静的睡颜,然后在天亮前悄悄离开,带走一点点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可是萧淞吟太高贵了,高贵到让他想起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那些世家子弟看他的表情。
那简直都快有生殖隔离了。
这些念头疯狂而羞耻,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只能像现在这样,在失控的间隙,借着灵气暴走的名义,将这个人紧紧抱在怀里,用一个混乱的吻,来慰藉那份见不得光的渴望。
“抱够了吗?”
萧淞吟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陆瑾瑜骤然回神,嘀咕了一句:“不够,想要就这样永远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