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也没用。你之前可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在床上狠狠地教训我了,所以我说,我拒绝你也算是有合适理由吧。”萧淞吟淡淡地吐槽道,眼尾却微微上挑,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陆瑾瑜身形一顿,面露惭愧,声音低哑:“对不起,老婆。”
“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司农官做什么?”萧淞吟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垂在肩头的发丝。
“老婆,我是被坏人控制了,其实不想的。”陆瑾瑜仰起脸,剑眉星目间那股惯常的凛冽气势荡然无存,倒真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他一身笔挺军装,衬得肩宽腿长,站立时本是渊渟岳峙,在大荒中令妖兽闻风丧胆的拳头此刻却乖乖地收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
可这样一个男人,在知晓他身份的第一时间,便毫无犹豫地臣服道歉。
萧淞吟眸光流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恼意不知不觉散了些,却又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他故意板起脸,嘟囔道:“那也不行,必须给你点惩罚才行啊。”
他顿了顿,下巴微扬,命令道:“蹲下!”
陆瑾瑜毫不犹豫,立刻屈膝稳稳蹲在他面前,腰背依旧挺直,双眼专注地望向他,如同最忠诚的士兵等待指令。
萧淞吟抬起赤着的脚,足趾纤白,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慢条斯理地将脚底贴上陆瑾瑜军装衬衫下的胸膛,轻轻感受着衣料下那坚实滚烫的肌理轮廓。
他脚心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踩在他胸肌之间,甚至带着些许研磨的意味。
“说,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 萧淞吟声音漠然。
陆瑾瑜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不敢从萧淞吟脸上移开分毫,沉声回答:“还记得之前留着的那只玉桂狗吗?他跟我说,你每次睡着的时候,魂都已经不在了。”
他感受到胸膛上细微动作,呼吸不易察觉地重了一丝,“他其实是仙朝某个官员养的宠物,能力是能看见人身体里的灵魂品质。”
“早知道把他杀了算了。”萧淞吟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