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棋局暗布,借势破局

次日清晨,她借着送旧书回藏书阁的机会,将一本《礼制通考》塞进靠墙的柜底。书页中夹着一张无名简册,记录着“参膏异常”“脉案涂改”“赤霜露”等关键词。她没留署名,也没盖印,只在封面用墨笔点了三点,形如梅花。

午后,林沧海照例在御前当值。他站在廊下,甲胄未卸,目光扫过萧景琰案前堆积的奏报。待内侍退下,他低声禀道:“陛下,谢府近日车马频出入夜禁坊,已有边吏具文上报。”说着,将一份文书轻轻搁在案角。

萧景琰没抬头,只执笔批阅,片刻后,将玉佩轻轻一叩桌面。声音很轻,却让林沧海知道,命令已下。

同一时刻,谢府偏厅。

谢太傅摔了茶盏,指着谢昭容怒道:“你私蓄死士,图谋何事?!”

谢昭容脸色发白,强撑镇定:“父亲何出此言?我不过为自保……”

“自保?”谢太傅冷笑,“账目残页都递到我亲信手里了,你还嘴硬!若非我查得快,险些被你拖入泥潭!”

父女二人争执良久,终不欢而散。

当晚,一名老宫人偷偷摸出谢府,衣角沾着药渣。她不敢走正门,翻过后巷矮墙,跌跌撞撞奔向城南旧巷。那里住着昔日沈家旧仆,也是林沧海埋下的线。

三日后,消息传回。

“三年前贵妃所用参膏,皆由我亲手炖制。自第二个月起,每日添一勺‘赤霜露’,说是滋补元气……实则剧毒提纯之物,久服必损心脉。”

沈令仪听完密报,沉默许久。她取出枕下账册,翻到最后一页,将“赤霜露”三字与昨夜所得口供对照,再比对太医院存档的脉案副本,发现“心弱气虚”四字笔迹略浮,显系后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