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沧海抹了把脸上的血,“谢家的人,进了别院?”
萧景琰没答。他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脚印,又看了看墙头断裂的瓦片。然后他走向那丛毒葛草,蹲下,从雪中捡起一物。
是一枚铜牌,边缘磨损严重,正面刻着一个“乙”字。
“别院暗卫分甲乙丙三队。”他声音低哑,“乙字队,直属贵妃管辖。”
沈令仪站在原地,手指再次抚上颈后。
那里还在发烫。
林沧海撕下一块布条包扎肩膀,抬头看向高墙,“现在怎么办?硬闯?”
萧景琰把铜牌收进袖中,“不能强攻。里面不止有暗卫,还有能调动腰牌的人。”
“那就只能潜入。”沈令仪开口,“我知道他们换岗的时间。乙字队每逢初七、十七、二十七子时交接,前后一刻钟最松懈。”
林沧海点头,“我可以混进去。”
“不行。”萧景琰打断,“你受伤了,动作会慢。”
“那我去。”沈令仪说。
两人同时看向她。
她站直身体,擦掉嘴角的血,“我穿他们的衣服,戴面具,走侧门。你们在外接应。”
萧景琰盯着她看了很久,“你会死。”
“我已经死过一次。”她说,“这次,我要看清是谁在背后下令。”
风忽然停了。
墙头一片瓦松动,掉落下来,砸在雪地上,发出闷响。
沈令仪弯腰捡起自己的匕首,握紧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