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说话,只看着宫道尽头那扇关闭的宫门。那里曾是谢昭容居所,如今空置已久,蛛网封窗,落叶积阶。可就在昨日,有人看见一道素影悄然进出,身形窈窕,却不似活人行走的姿态。
远处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是裴仲衡被押往天牢。
他经过宫道时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沈令仪也转过头。
他对她说:“你以为你赢了?”
风吹动他的残袍,他嘴角竟浮起一抹诡异笑意:“她不会放过你的。你逃不出她的梦。”
话音未落,两名狱卒用力拽动铁链,他踉跄前行,再未回头。
沈令仪静立原地,指尖缓缓收紧。
她知道他说的是谁。
那个三年前本该死去的女人,那个曾亲手将她推入火海的人——谢昭容。
而此刻,她颈后的凤纹突然一阵灼痛,仿佛有火苗在皮肉下重新燃起。
她闭了闭眼。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