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窗纸忽地一震。
一支黑羽箭穿透窗棂,钉入墙面。箭尾剧烈晃动,发出嗡鸣。
紧接着,五道黑影破窗而入,掌风直扑中央玉阵。为首一人戴青铜面具,掌心泛紫,显然是淬了毒。
沈令仪没有起身。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前。三枚玉佩同时亮起,空中浮现出它们的虚影,排列成三角之势。一股无形屏障展开,将所有攻击挡在外面。
那人收势不及,掌力撞上屏障,反震得手臂扭曲。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另外四人分袭两侧,刀刃划破空气。
萧景琰一步踏出,袖中滑出短刃。他没有冲上去厮杀,只是站在原地,手腕一转,刃尖轻挑。
一人手腕剧痛,兵刃脱手飞出,砸向屋顶横梁。另一人扑至半空,忽然觉得胸口一滞,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半截土墙。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跃起,掌心凝聚暗劲。
林沧海从门外冲入,一刀劈向左侧黑衣人。对方格挡时动作迟缓,被他顺势压住肩膀,膝盖顶上脊背,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右侧那人眼看同伴接连失利,眼中闪过狠色,竟不顾一切冲向玉阵,伸手去抓“天枢”。
沈令仪眼神一冷。
她五指微收,空中三玉虚影同步收缩。那人顿时如陷泥沼,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他张嘴欲喊,却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沈令仪缓缓站起,走到他面前。
“你们是谁派来的?”她问。
那人牙关紧咬,额头冒汗。片刻后,嘴角溢出黑血,身体软倒。
其余四人也纷纷倒地,皆是服毒自尽。
林沧海检查尸体,摇头,“又是死士,不留活口。”
他抬头看向沈令仪,“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沈令仪低头看着掌心流转的青光。她刚才那一抓,并非单纯防御。她在对方触碰屏障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丝气息——那是一种熟悉的熏香味道,混合着药草与檀木。
这种香,只有一个人常用。
“有人一直在盯着这些玉。”她说,“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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