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暗流再涌,神秘勾结

“你从来不说多余的话。”他说,“我知道你有你的办法。”

他走了之后,她换了身普通的宫女装,去了档案阁。这里平时没人来,灰尘积得很厚。她翻开进出登记簿,一页页看下去。大部分都是年轻官员查阅旧例,准备奏折用。

直到看到一个名字:周崇礼。

这个人她听说过,六十岁,做过国史编修,三年前被贬,说是写了不合规矩的史稿。但他最近一个月来了七次,每次都借不同的实录,归还时间却都很短,最长不过两个时辰。

她找到他借过的《永昌实录》,翻开时一片干枯的花瓣掉了出来。红色,细长,带着一点卷边。她在冷宫时见过这种花,谢昭容派人送来过一次熏香,里面就有这个。

她合上书,手指压住那片花瓣。

回来的路上,她绕去了西角门。那里有一排老槐树,树根旁边有个小洞,以前是送饭的太监用来藏食盒的地方。她蹲下来,伸手进去摸,摸到一块布角。拉出来一看,是半截袖口,上面绣着模糊的纹路,像是断裂的玉珏图案。

她把布条收进袖子里,回到偏殿后立刻写了一道手令,调两名可信的暗卫盯住周崇礼的住处,不准靠近,只记进出人员。

第二天傍晚,暗卫回报:周崇礼今日午后出门,去了城南一座废弃庙宇,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期间有一个穿灰袍的人进去,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木匣。

她问:“那人脸上有没有遮挡?”

“戴了斗笠,看不清脸。但走路有点跛,右脚落地轻。”

她记下了。

当晚她再次凝神,准备动用月魂。这次她选的时间点是雁回岭失守前三日的宫中夜巡记录。她需要确认那天夜里是否有异常出入。

头痛很快袭来,像是有东西在脑子里搅动。她咬住帕子,五感开始倒退。她看见巡夜的队伍走过西角门,时间是亥时二刻。然后画面一晃,出现另一个身影,正是白天那个跛脚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块腰牌,守门的士兵竟没有拦他。

她看清了腰牌上的字:礼字三十七号。

那是前朝礼部官员的编号方式,大周不用这个制度。

她睁开眼,喘着气,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但她还是把“礼字三十七号”写了下来,然后把纸塞进一个小铁盒里,锁好。

第三天上午,她去了御书房外候见。萧景琰正在批折子,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