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人已经走远后,林岁欢赶紧把解药吃下,毒立马解了。
赵家人见吴总管离开后,才敢扯住林岁欢问:
赵夫人:“林大夫,我刚刚听到什么赐酒,那明面上是酒,其实是毒,你不会真的喝下去了吧?”
赵夫子:“听到前面的旨意,老夫还以为他会这么良心,原来后手是酒。”
林岁欢闻言,摇了摇头:“不,他的后手可多着呢,比如那五匹锦缎,全部是用毒浸染过的,
长期穿在身上,会慢慢的被毒侵害五脏六腑,所以,他可不单单放心那酒。”
听到这话,大家心里对那狗皇帝的卑鄙狠毒愤怒不已。
只有站在堂屋门口的赵晟,在心里忍不住想到,如果那人发现自己还活着,会不会对自己也这样千方百计赶尽杀绝?
他对这个生父,再次感到心寒。
“哎,你怎么了?”
在外面被遗忘找不到人聊天的陆云溪,本想进来堂屋找林岁欢,结果见到赵晟杵在门口发呆,看着似乎心情不好,她忍不住开口好奇。
赵晟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自己差点撞到的姑娘,他一下子紧张起来,又再次道歉:
“姑娘,我刚刚还没跟你道完歉,你就走了,现在,我再次郑重的跟你道声歉。”
陆云溪闻言,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都说了,我也没有注意到你。”
堂屋里面,林岁欢和赵家人还有穆军阳和兰芝等人围在一起小声聊着。
而外面,不知实情的几家,兴奋的聊着自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圣旨长什么样。
今天林岁欢接到圣旨的事,在之后的两天里,一下子传开了。
刘金花在得知后,心里又忍不住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