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只是过来看个病,哪能把人给扣下来呢?前所未闻啊。”
“这只是发个高热,给我们开两副药不就好了吗?凭啥让我们留下来?大家又不是奴仆成群的大户人家,家里的活可是时刻等着我们呢。”
卫老头听着大家不停的你一句我一句,头都大了,转头看着娄时,小声问:“娄小子,怎么办?”
但如果把这些人放回去,怕用不了多久,枫林县危了!
娄时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严肃到不能再严肃了:“大家先冷静冷静,我怀疑在现在高热的病人,是因为染了时疫,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众人的一片哗然打断:
“什么?时疫??”
大家第一反应恐惧的,这可是会死人的,谁能不恐惧。
但冷静下来后,又觉得这不可能。
“娄大夫,你能十成十的保证就是时疫?”
娄时微微摇头:
“只有六成,高热的病人,症状高度相似,我暂时还确定不了,但不管怎样,只要有一丝的可能,这事就得万分重视。”
娄时本想说至少八成的。
但想到自己确实是诊不出来问题在哪,只光靠症状和高度相似的病人猜测,所以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免得生出祸端。
众人听到他不敢保证十成十,在信与不信之间来回犹豫。
“娄大夫,我们也不是不信你,你说这是疫病,那我们这些家属天天待着一起的,怎么我们又没有问题?”
“就是啊,时疫,那可是一碰就传染的,我们的亲人如果是疫病,那我们现在还能好好的?”
说着,纷纷扶起自己家的病人就要往外走。
“算了,如果妙手回春堂的大夫不愿意开药,那我们还是去别的医馆开药吧。”
卫老头看着就要离开的众人,急得直跺脚:
“哎,哎,你们怎么就不听话呢,这不是在开玩笑,时疫无情,你们这样,到头来害的是家人和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