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听到刺客没抓到,顿时下严查城门的进出,还有盯紧城里所有医馆。
只要有刀伤的病人出现,不管是不是,都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准放过任何一个人。
魏府的马夫,直接把马车驾进魏府后才停下马车。
到了魏府后,林岁欢把迟月背回房间放到床上。
跟着一起的魏青河意识到这是女子的闺房,他赶紧止步在门口等着。
而季云屹季佑泽两人,也明白这不是自己家,加上里面还有别的女子,还正受着伤,他们是男子,进去不合适,所以也在门口等着。
魏青河想到在马车里看着那女子伤得很重,开口问:“我看那姑娘伤得很重,要不我让人偷偷的请个大夫过来?”
季云屹赶紧拉住他:“别,我娘子就是大夫,她能处理好的。”
季佑泽也严肃道:“这种情况,医馆肯定早已经被官府的人监视着,只要一请大夫,那就必定暴露,
再说,如果连我娘子都救不活的人,那把城里的所有大夫请来也没有用。”
听到两人的话,魏青河对林岁欢忍不住好奇,这林姑娘的医术真的有这么厉害?
此时,里面的林岁欢正准备给迟月的伤口缝线,而周得宜发现自己关键时刻帮不上忙,忙得在原地直打转。
“嘶……”看到林岁欢在给迟月像缝衣服一样一针一线的缝伤口,周得宜在一旁痛得龇牙咧嘴,感觉每一针都像缝在她身上似的。
最重要的是,她一边怕得要死,但一边又忍不住时不时的看两眼。
林岁欢缝好伤口后,给迟月上药,包扎,然后再次喂了些消炎药下去,只要伤口没发炎,她的命就没有问题了。
“林姐姐,她怎么样了?”周得宜见林岁欢包扎完伤口,忍不住关心问道。
林岁欢过去一旁架子上的木盆洗手,扫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迟月道:“只能说暂时没事了,如果这几天伤口没恶化,她的危险才算真正的过去。”
正这时,门口响起了马夫慌乱声:
“大少爷,小的牵马到马棚,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一看,好像有官兵正挨家挨户的搜查,马上就到咱们魏府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