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剑宗是什么东西?她很茫然,但也知道这大概率只是叶苍在胡诌。
见师傅被自己怼得哑口无言,他不忘又转头看了停云一眼,冷不丁补了一句:“你说是吧?停云姑娘?停云姑娘你怎么不说话?”
停云:“……”
幻胧人麻了,你们两个在那里叽叽歪歪些什么呢?倒是来个人帮我解冻啊!
如果只是普通的冰块也就算了,她努努力,在不暴露自身实力的情况下,也不是完全没有能力挣脱。
但镜流这寒气非同一般,冻结自己的冰块之中也带着凛冽的剑意,在不动用绝灭大君能力的前提下,仅靠“停云”这个弱女子的体力,显然没有挣脱的可能。
或者说——如果自己真的当着两人的面从冰块里挣脱了,那下一秒两人就该把自己抓起来好好审问了。
遗憾的是,幻胧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仅凭这具身体中所蕴含的岁阳之力也难以战胜眼前的两位强者,所以……再苦再憋屈,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往里吞。
唯一的问题——这咖啡是真的毒啊,在第一口喝下去的瞬间,幻胧感觉自己已经开始走马灯了,仿佛看见已故的负创神和燧皇在向她招手,如果不是临时想起燧皇貌似现在还被关押在仙舟朱明当动力炉,她这会儿大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堂堂绝灭大君,有苦说不出,而罪魁祸首的叶苍和镜流还在那里讨论该怎么给她解冻。
得,不想救就不救咯……什么叫做只会冻人不会解冻啊?
还有那个吾主颇为忌惮的青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镜流说自己只会冻人,你
夸她美丽“冻”人是什么鬼啊?
这种时候就不要讲冷笑话了好吗?
……
两人又磨磨蹭蹭了十来分钟,总算是把冻僵的“停云”从冰块里弄了出来,看着幻胧那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的丹唇,忍不住颤抖不止的娇躯……饶是叶苍,也不得不暗自心生敬佩。
这位绝灭大君幻胧,是做大事的料。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含着姬子咖啡足足二十分钟而没有去世的隐忍和意志力,就足以让所有列车组成员肃然起敬,成功打破了叶苍创下的记录,位居第一!
顺带一提,第三是瓦尔特·杨,第四是丰饶令使·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