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镜子能顶用?”我将信将疑,指尖摸着镜面上的细小花纹,冰凉的触感透着古意。
王师傅凑过来看热闹:“这叫规矩镜,老辈用它取火呢!跟老花镜聚光一个意思,得对准了!”
我们照着镜子的曲率做仿生反射面,反复调试到3.7厘米时,仪器突然“嘀”地一声响。刘博拍着桌子大笑:“91%聚焦效率!散射率只剩0.3%!”
我舀起一勺新调的漆,阳光下金箔闪着光,忽然明白:老手艺不是老古董,是没被解开的密码。陈默看着我笑,眼里藏着我读不懂的光,这小子,总像知道些什么。
第三节:镜面长疤
小时连续测试刚过一半,我就发现不对劲——镜面磨出了划痕,磨损率15%!
“这可咋整?”我对着磨花的表面发愁,这泥金彩漆最怕磨,老物件都是小心伺候着的。
王师傅蹲在院子里看老槐树,树皮上的疤痕结得厚实:“树磕了碰了会结痂,漆料就不能自己补?”
李工端来一碗黏稠的骨胶汤,香味混着桐油味飘过来:“试试这个,越熬越稠,粘得牢。”
我忽然想起师父传下的笔记,里面提过恐龙羽毛的羽小钩能自动勾连。陈默像是猜透我的心思,递来一张显微图:“12个每毫米,修复速度能到370纳米/秒。”
我们把骨胶和羽小钩仿生结构加进漆料,看着磨损的地方慢慢“长”出新漆层,我鼻子一酸——老祖宗的智慧,果然藏在细节里。检测结果出来,磨损率降到3%,可刘博又皱起眉:“量子相位偏移3%,信号歪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揉着太阳穴苦笑,这非遗科技的路,咋就这么难?
第四节:调弦校准
“别急。”陈默递来一片始祖鸟羽毛标本,阳光透过羽毛,折射出细碎的光,“色素体排列角17.8度,能共振。”
我拿着羽毛翻来覆去看,忽然想起小时候听戏,琴师调弦得找准音,差一点就跑调。王师傅也跟着凑趣:“老琴调弦得慢慢拧,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