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洞府,冷月当即找地方炼化这颗妖珠,伸手抚上恢复了光滑的脸庞,冷月松了口气,坐到梳妆镜前,慢条斯理的打扮着自己,自从被玄翼烛吸走妖力,她从不敢照镜子,每次一想到自己如老妪般恶心的身体,她就恨不得抓几个年轻貌美的妖吸走她们的妖力,奈何这里人烟稀少,不要说妖了,连只鸟都看不到几只,只能按捺住自己。如今,她靠着这颗妖珠又恢复了妖力,一会她就离开这里回上界,她必须要在孤月回到上界之前,再想办法,让她永远留在这中界回不去。
镜子里的美人卸下了那温柔的表象,嘴角笑着,眼中却闪着像毒蛇般的阴狠之色,梳妆打扮好,冷月走出洞府,低咒一声,这里离传送回上界的阵法隔了很长一段路,现下她没有坐骑,只能靠自己妖力飞行。
行至一半,在一处山坳前,冷月发现前方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警惕的停下,“你是谁?”
来人转过身,长相儒雅,脸上挂着浅笑,“冷月小姐。”
“是你?”竟是跟在玄翼烛身后的狸,“你拦住我的去路做什么?”
“啊,鹤先生托我来看看。”狸一脸轻松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冷月听不懂。
“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透了啊。”看着冷月在下一瞬整个身体被融解,散落一地的飞灰,狸轻叹道,“鹤先生,可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好说话,无欲无求啊。只能说,你被你姐姐给惯得太天真了。”挥掉飘到面前的飞灰,狸远远的躲开,眼看着那些灰被风吹得消散在空中,才飞身往回赶。
与此同时,上界某处庞大的建筑群落中的一间屋内,供奉的其中一块玉片碎成了粉末,掉落在桌面上,守护在此的妖童见状匆匆赶出门去。
“你就这样杀了她,就不怕她母亲找你寻仇?她母亲,可不是好相与的。”玄翼烛听赶回来的狸说完,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鹤青夜。
鹤青夜坐在他对首,面无表情地帮他倒茶,“怪只怪,她动了第一次手,还想动第二次,真当我能一直容忍她吗?”之前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她藏得深,并没有让他发现端倪,要不是这次他提前藏了个心眼,恐怕孤月母女又要被她所害,这样的祸根,不能留在身边!
“到时候便说,她在出去游玩时失踪了,遍寻不到,失踪时我正满心担忧孤月和孩子,分身乏术,等孤月坐稳族长之位,就算她乳母和母亲找到些蛛丝马迹,也跟孤月无关。再者,冷月各方面都比不上孤月,族中长老不会为了个废子为难自己族长的。”鹤青夜冷哼道:“让她死得这么痛快,都算便宜她了。”
正说着,鹤青夜眉心一动,身影瞬间离开了座位,玄翼烛挑眉,这么急着走,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正想着,耳边传来了鹤青夜的声音“孤月已醒。”
玄翼烛听罢,轻笑一声,难怪他走得这么快,看来,自己的计划也可以顺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