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泽站定,手中握着刚找到的匕首,轻声说道:“你不会走的,芊芊。是不是!”将手划破,在沈芊还没反应过来时转身将她手抓住,匕首划向她的手心,生气又心疼地看着她,“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只要自己的血和她的血混在一起,她就不用管界门的事,跟他们一起走。
“你呢!为什么要为我到这来送死!”沈芊将手中玉瓶靠近他,眼见玉瓶迅速消失在空气中,她知道,刑泽一会就会陷入昏迷,“阿泽,我要你好好的活着,我爱你,我不要你受到伤害,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爱你。”一滴泪掉落到刑泽手上,看着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控制不住睡过去的样子,沈芊紧紧的抱住他,将他扶到床上。
芊芊,空气中似乎传来刑泽的叹气声,他多么希望,自己能为沈芊遮风挡雨,可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会多依靠一点别人。刑泽带着不甘陷入昏迷,看着他的轻皱的眉头,沈芊凑上去,轻轻的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对不起,我给不了你一份纯粹的爱,我也将会辜负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可以,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我不是个好女人,忘记我吧。拿出一张通往山脚的地图和一张纸条,放到他手里,“阿泽,再见。”
楼上收拾好的古力盯着那扇打不开的门,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沈芊,你真是好样的!
山脚下羊庄内,一直盯着门外的景烟眼睛都快冒烟了,一脸怨气地看着在旁边打坐的景昭,不满道:“景昭,为什么要我一直看着,你不能换换我吗?”
“不要吵,照师兄的速度,快到了。”
“哪有到!我眼睛都快抽筋了!师兄还没...”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见景昀带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景烟不自觉地坐直了,看向那男人,莫名的感觉有点熟悉,他是谁?自己见过吗?景烟一脸好奇的盯着他。
景川觉得自己前几十年好像过的跟景昀过的不是同一种日子,为什么景昀能带着他“跑”这么快?看他带着自己赶往这里的时候,好像跟平常走路一样,除了快其他没什么分别。这就是他跟自己说的修炼吗?那以后自己是不是也能变得跟他一样?景川忍着痛处跟他走进羊庄,一进屋便被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子盯住了,景川莫名地看了看身后,确定了那女孩是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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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我吗?”
“你叫什么?为什么跟师兄一起来的?”越靠近,那种熟悉感就越强烈,景烟忍不住问道。
“呃。”看了看景昀,景川保守的说道,“应该算是你师兄的徒弟吧?我叫景川。”
皱眉上下看了看景川,景烟决定暂时不管他,现在师姐最重要。“景昀师兄,你认识这座山吗?”
景昀没理她,径直问景昭,“芊芊上山多久了?”
“快两天了。”
“尽快上山。”说完冲出了店门,留下一道残影,景昭和景烟紧随其后,看着他们三个这逆天的速度,景川咬牙,跟着跑了出去。
跑到山脚下,景川发现他们三人停在那不走了,“怎么不走了?快走啊!”说着继续往前冲,跑了一段发现他们还没上来,奇怪的停下来,看向他们,正好看到了他们脸上的诧异,景川心里突了一下,往回走了几步,“怎么了?”
景烟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你了半天,转头问景昀:“你能告诉我,他,他为什么能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