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有很多事不明白。”车诺依想起自己身上的怪事,“但是,你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比起自身,她现在更关心沈芊的精神状态。
“是,我这是出了点事,不过没关系,我会解决好的。”沈芊不想让她跟着担心,伸手理了理头发,朝车诺依笑了笑。
车诺依皱紧眉头,声音冷了下来:“芊芊,你是不把我当朋友吗?”
“怎么会,我如果不把你当朋友,我会来这吗?”沈芊提高嗓音,蓦然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将颤抖的手藏到身后。车诺依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话里未尽的意思,试探着问道:“出的事跟我有关?”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没用,诺依,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沈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给你的那个符,你一直随身带着吗?”
“带啊,我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的,你看。”手伸进去,顿住了,“怎么会?”符没有了,展开的手心里只剩下一抹灰烬。
“跟你同一时期上班的人,她们都会生一年半载的病,我一会给你点符和药,如果她们相信,你就给她们吃下药,会好很多,如果不相信,你将符给他们,只需要贴身放半个月就行。”
魇兽控制她们的时候,已经慢慢地侵蚀着她们的身体,会生病是必然的,如果体质再差点还会影响寿命,希望她给的东西可以帮忙抵销一部分的伤害。她挑着将溶洞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车诺依,至于那些失踪人口之前所拜的石像,应该也是魇兽幻化出来的。
“至于你,你只是被魇兽控制住了身体的操控权,身体机能方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稍后我再给你一个以防万一。”
看着沈芊将事情安排得这么妥当,车诺依反而觉得很难受,刑泽肯定出事了,不然不会留沈芊一个人在这里的,沈芊心里该多痛,还想着别人的事,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道:“好,我听你的,今天我留下来陪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