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那时我年纪小,说的话哪能当真。”刑泽眼睛看向爷爷,一向挺直了背的爷爷是真的老了,虽然他刻意像之前一样,提高了声音讲话,可是还是能听出里面的虚弱,垂下眼帘,他知道爷爷是不想让他担心,可越是这样,他越恨自己当时说出的话,“懂事后,我就不恨爷爷了,他们选择的路,怪不得别人,只能说,这是他们的命吧。”
“不恨就好,这样爷爷到了地下,才能安心啊。”刑老宽慰的笑了,
“爷爷,一定有办法的。”刑泽脑中努力想着能帮忙的人,可是他一直呆在深山里,属实没有几个能帮到忙的朋友。沈芊?可他也不确定沈芊那边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送爷爷回房间后,刑泽便找到了廖管家,“去医院检查过吗?”
“检查过了,一切正常。”就是因为检查结果正常,才显得不正常,哪有人隔三天就晕一次的,人也看起来在慢慢虚弱下来。
“这几天,一定要时常呆在爷爷身边,最好能记录下发病的时间和症状,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能治的人。”
“我知道。”廖管家点点头,往刑老房间走去。这几天,就不回自己房间了,得在刑老房间看着才行。
为了节省时间,沈芊和车诺依买了飞机票,纪云亭则表示他也想去京都玩一圈,死皮赖脸的跟着她们,结果飞机还延误了一些时间,好不容易登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沈芊忍着头疼听着纪云亭和车诺依的低声拌嘴,怎么一到飞机上就开始头疼了呢?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沈芊挪动屁股换了个姿势以此来减轻头疼,可是好像没什么用。车诺依用乱七八糟的手语正和纪云亭吵得起劲,转头看着沈芊有些发白的嘴唇,“你怎么了,嘴唇好白?”
“没什么事,可能是晕机了。”
车诺依想了想,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粒小药丸,“诺,我有时候也会晕车,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带片晕车药,吃了睡一觉应该会好点。”顺手递了杯果汁过去,
“谢谢。”吞下药,沈芊头昏脑涨的闭眼休息,慢慢地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好多人的声音同时在响在叫她,芊芊,芊芊,沈芊,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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