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锅和煮饭的瓦罐都比较难洗,锅常年用油炒菜,无论洗的怎么干净,总会有残留一点油水。
煮饭的瓦罐有时煮饭一不小心稍微煮糊一点,瓦罐的底部都是黑的,最后一个方法是用她经常烧白开水的那个罐子焯水。
但是这些笋都有点苦味,今晚给笋焯完水,她再热水明天再把水灌进她上工带的水壶里,到时候那个水会不会有点苦。
最后她想了一下,还是用她热水那个瓦罐焯吧,热水那个瓦罐最保险,他之前没用来煮过其他什么东西,没沾过油。
不然万一心存侥幸,用自己的煮饭那个瓦罐还有做菜的锅焯水,等会沾油放着放着把这些笋全放烂了,那她今晚的劳动就白费了。
至于热水等会把笋炒完,她就正常的在罐子里面热一点水,明天尝一下,要是实在苦就倒掉,就当洗罐子了,至于她喝的水,地等会去空间里面也重新用空间里面的锅热一点水,她空间里面的锅碗瓢盆倒是很多。
考虑清楚后,赵园园就开始行动。
她下乡久了,每次都是习惯在做完菜后就把热水的罐子踩上水架在火上,所以这会火坑上面也热着热水的,罐子里面的水都热了,赵园园也不费这么多功夫了,直接就把酸笋放进去焯水。
花了点时间把笋焯好水后,赵园园又把她那个小水缸里里外外的都洗了一遍,然后就把焯好水的笋放进去。
把笋放好后,赵园园又给她刚才热水的罐子里面加满水,但是不打算加热了,就当是清洗罐子了。
收拾完毕后,赵园园又简单的打水洗漱了一下,这会已经开春了,天气不是这么寒冷了,洗手,洗脚,洗脸这些都可以用冷水了,倒是比大冬天的方便了不少。
冬天的时候那水是真的冷,碰到皮肤上真的寒冷刺骨,有的人一个冬天洗衣服下来的手都被冷的皴裂。
赵园园懒得在外面热水洗澡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关上门,闪身进空间,先是去厨房拿一个锅开始烧热水,又用另一个锅煮了一点绿豆汤。
早知道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就囤一点纯净水了,要是囤的有纯净水,想喝的时候直接装就行,不用这么费劲的烧热水。
当初也是想着空间里面有井,有自来水管,不缺水,就没去费这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