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又熬,安漫漫终于挺不住,放下锄头就去旁边的背篓里拿出水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水,看到赵园园也过去喝水,感叹道,“啊,今天分的地好多啊,好怀念过年前分的那块小小的地啊。”

当初那块4工分的小小的地,安漫漫刚开始的时候一天时间都锄不完,这会直接给自己上8工分的地安漫漫觉得自己看到这块地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园园喝了口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这回已经10:50了,而她那块地差不多才锄了八分之二,一个早上都快过去了,但是离他们今天分配的任务还差很远。

刚才她一直在埋头努力的干活,这会连回应安漫漫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喝了口水缓了一下,又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反正她每天都洗衣服,无所谓了。

在这乡下名媛来了都没有办法保持优雅,就是有点失策了,她今天忘记带她之前夏天干活的时候带的擦汗的帕子了,等会下午的时候要记得带上,一直用袖子擦汗,也感觉有点埋汰,而且袖子沾了汗水,湿哒哒的,也不太舒服。

天一热就有点痒,擦汗多了,赵园园觉得手腕都有点痒痒的,还出现了一些红疙瘩,像是闷起痱子了。

休息了大概1分钟这样赵园园看着自己那块感觉锄不完的地又起身继续拿着锄头,慢慢的锄了起来。

有时感觉很累,小锄小锄的锄有时候又感觉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气,又大锄大锄的把那些泥块都翻转过来。

然后用力挥锄头,把那些泥块都打散,这么一通操作下来,也不知道是小锄省力还是大锄省力,反正这种地就没有一样轻松的。

今天这锄头又是上河大队的,感觉不是很好用,下午她要拿自己的锄头来。

锄着锄着,赵园园感觉应该要到了下工的时间,一看才11:02,感觉自己锄了一个世纪,一看手表,好家伙,只过了10多分钟,好不容易期盼到11点半,平常的下工时间。

但是赵园园左看右看,其他人都在埋头的干活,还没有人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