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风特毫不犹豫,巨大的身躯矫健地一跃,便要钻入裂隙。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刑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猩红的双目锁定了那试图逃窜的两人,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
“问过老子了吗?”
他甚至没有做出投掷的动作,只是握着“戚”,朝着那裂隙的方向,看似随意地凭空一斩!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如发丝却仿佛能将世界都劈开的暗红色斧芒脱刃而出!
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几乎在发出的瞬间,就追上了半个身子已没入裂隙的巴风特!
“不——!!!”巴风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噗嗤!
斧芒精准地划过它那巨大的、弯曲的右侧羊角!
那坚硬无比、蕴藏着深渊魔力的象征物,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应声而断!
断裂的羊角打着旋飞起,被混乱的能量乱流卷走,瞬间湮灭。
巴风特发出痛苦与恐惧的惨嚎,剩下的一半身体拼命挤进了裂隙,绿色的鲜血喷溅而出,洒在黑曜石废墟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灰袍人见状,毫不犹豫地紧跟着遁入裂隙。在裂隙消失的前一刹那,他回头深深“看”了刑天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冰冷的计算、挫败感以及一丝…更加深沉的忌惮。
裂隙猛地收缩,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腔内一片狼藉和逐渐平息但仍躁动不安的能量余波。
刑天没有追击。
他冷漠地看着裂隙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
“算你们跑得快。”
他根本不在意这两只蝼蚁的生死。找回“戚”,拿回完整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敌人?随时可以碾死。
他低头,爱惜地抚摸着“戚”冰冷而熟悉的斧刃。斧刃上倒映出他此刻的容颜——不再是路易十六那略显富态和懦弱的脸庞,而是轮廓分明,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威严,双目猩红如血,眉心甚至隐隐浮现出一道古老战纹的——刑天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