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将宥宁带回将军府后直接抱着人下了马车,将军府上的门口的下人瞧着都瞪圆了眼睛,这还是他家公子吗?这竟然是他们家公子?
空着手的有二:这好像是我家小姐吧?
“去让府医来!”男主只留下了一句话便带着人往里走了,回过神的仆从赶忙快跑去寻府医了。
听到消息的裴夫人一出来恰好碰上了裴靖川抱着人就往后院带,一时间也不敢确定那还是不是自己往日里不近女色的儿子了,不说她了,就连陈嬷嬷也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小公子抱着女人就往后院急匆匆的去……“公子这……挺急的。”
“……”裴夫人看了一眼陈嬷嬷,扯了扯嘴角发觉她比自己还不靠谱,想哪去了?不过瞧那架势,看来还是出事了,“那丫头这是晕过去了?!赶紧的去请府医。”
旁边的下人回,“公子已经让去请了,梁二小姐似乎受了刑,如今人昏了过去!”
“!!!”裴夫人闻言也赶忙跟着上去,心里暗忖:完了!以以安着急这丫头的架势,若真是与白府有关,想来没那么容易释怀。不把白府扒一层皮下来想来是不行的。
怀中的人明显不正常的温度实在明显,这般萎靡不振的憔悴模样更是让人心焦,男主将人带到她之前在府上住的地方,屋子里虽然一直有人收拾,但是此时屋里头阴冷,好在床上还有床褥,将人安置在床上后替她掖好被子,不让手上的伤口碰到,吩咐下人,“让人送几个暖炉来,府医那再催一催。”
又吩咐喜忠,“宋姨母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去尼姑庵,若是路上碰上了,便让姨母往这边来。”
喜忠领命退下,有二站在一旁,看着听从男主吩咐来来往往忙碌的佣人,无所事事的他一时有些局促,好在裴夫人一行人进来了,“叔也,二丫头怎么样了?”随后便看到她裸露在外的手指,瞧着指跟处的红痕,哎哟了一声,“怎么伤的这么重?那衙门的人居然对她用刑了?”
女孩子的手那是多金贵啊,衙门的人也太狠了!完了,这该怎么跟以安交代呢?
“具体情况得府医看过再说,而且她受了风寒,想来不大好!”
听儿子这么说,裴夫人也担心了起来,这孩子可受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