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被吴用这一喝,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白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那该如何是好?”宋江带着哭腔说道,“打又打不过,降又不让降,难道真的要让兄弟们都死在这里吗?”
吴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看向悬挂在厅中的水泊地图,目光闪烁。
“哥哥,高俅虽然来势汹汹,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弱点?”宋江一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弱点?”
吴用指着地图上的水面,冷笑道:“高俅乃是北方人,带来的这五万禁军,也多是旱鸭子。他们虽然船多势众,但未必懂得水战的门道。在这八百里水泊中,风向、水流、暗礁、芦苇荡,哪一样不是我们的天然屏障?”
“可是……”宋江苦着脸道,“咱们的水军主力都跑了啊!三阮、李俊、张顺……这些好汉都不在了,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哪里是神机营的对手?”
“神机营……”吴用眼中精光一闪,“不错,我们真正恐惧的,并非那五万旱鸭子,而是那船上的神机营火炮!那些火炮威力巨大,射程极远,若让他们在水面上肆无忌惮地轰击,咱们的水寨确实守不住。”
“但是!”吴用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狠,“火炮虽猛,却是个死物。它架在船上,那船就是它的腿。如果我们能断了它的腿,让它沉到水底去喂鱼,那高俅还有什么可怕的?”
宋江听得云里雾里:“军师的意思是……毁了神机营?”
“正是!”吴用重重地点头,“只要我们能想办法,凿沉装载火炮的战船,毁了神机营,那就是折了高俅的翅膀!没了火炮,那些只会晕船的北方兵,在水里就是待宰的羔羊!”
“可是,谁去凿沉?”宋江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咱们现在哪里还有能在水底凿船的好手?”
吴用看着宋江这副颓废模样,心中暗叹一口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哥哥,你莫非忘了,咱们梁山上还有两位水军头领,虽不似阮氏三雄那般名声显赫,但也有一身好水性,且对哥哥忠心耿耿。”
“谁?”
“童威、童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