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厅前的广场之上,黑压压地,跪满了数百名投降的喽啰。
一个个,浑身抖如筛糠,面如土色。
呼延灼本是朝廷宿将,最是重那军法军纪。
他可不会如那草寇一般,只知收编了事。
他命人,将那周通、李忠平日里,自山下掳掠来的百姓、仆役,尽数唤至堂前。
“尔等,不必害怕!”呼延灼声音洪亮,“我乃二龙山武松总教头麾下,双鞭呼延灼是也!我等此来,非为劫掠,只为‘替天行道’,铲除这祸害乡里的贼寇!”
“如今,贼首已破!尔等,且上前来,一一指认!”
“这数百喽啰之中,有哪些,是平日里屡教不改、作恶多端、身负血债的!有哪些,又是被逼无奈,只为混一口饭吃的!”
“给洒家,一一甄别出来!”
那些个百姓,初时还战战兢兢,待见呼延灼不似作伪,那股子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了!
“是他!将军!便是那个刀疤脸!他……他上月,便抢了我家的耕牛!”
“还有他!那‘三只手’!他……他害了我家闺女啊!将军!您要为我做主啊!”
哭喊声,指认声,响成一片!
呼延灼面沉似水,但凡是被那百姓指认出来、恶行累累者,他一概不多言半句!
“拖出去!斩了!”
“噗!噗!噗!”雪亮的刀光闪过,不过半个时辰,那广场之上,便已多了数十颗,面带惊恐的人头!
这一番“以儆效尤”的雷霆手段,直看得那些新降的喽啰,是肝胆俱裂!
亦看得那周边的百姓,是拍手称快!
待清除了这伙“害群之马”,呼延灼再看那剩下的数百名喽啰,一个个早已是面无人色,叩头如捣蒜。
呼延灼冷哼一声:“尔等,虽无大恶,亦是协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将他们尽数,收缴了兵器,打散建制!编入我二龙山后勤营!先充杂役苦工,押回山寨,开山垦田!”
“日后,以观后效!若有真心悔改、立下功劳者,再行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