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白:好了朋友们,好戏要来了!石猛这老哥一看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主儿,林清峰这波将计就计玩得挺溜啊。不过说实话,我写石猛掏骨片那段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家伙,这骨片比楼晓鱼处理的那块大多了,纹路还自带特效!这矿洞底下埋的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古龙”?该不会真是条龙吧?……咳咳,跑题了。咱们先看林清峰这边怎么演。)
四人穿行在迷宫般的巷道中。
石猛与侯五显然对三岔口的地形烂熟于心,专挑那些连野狗都懒得走的偏僻小路。有时钻过倒塌大半的围墙缺口,有时踩着摇摇欲坠的烂木桥跨过臭水沟,有时甚至得弯腰从某户人家后院堆柴的破棚子下爬过。
(作者独白:这安全屋藏得够深的啊,跟特务接头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没几个狡兔三窟的藏身点确实活不过三集。林清峰这演技可以啊,一路沉默跟随,警惕观察,完全就是初来乍到谨慎合作的样子。要不是我知道他后期……咳,打住,不能剧透。)
白璃紧紧跟在林清峰身侧,灵觉始终笼罩着周围十丈范围。她注意到,石猛和侯五的行走路线看似杂乱,实则隐含规律——似乎在刻意避开几处特定的区域,比如某个亮着昏黄灯光的小院,又比如一条看似寻常却隐隐传来低沉诵经声的窄巷。
“林大哥,”她传音入密,“他们在绕开有香火气的地方。”
林清峰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他也嗅到了空气中偶尔飘来的、与鬼市阴邪气息格格不入的香火味。这三岔口果然暗藏玄机,除了黑石堡,恐怕还有其他势力盘踞,甚至可能有正派修士隐居于此?
正想着,前方带路的石猛忽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
四人伏在一堵断墙后。墙外是一条稍宽的街道,此刻正有一队黑石堡的人举着火把匆匆跑过,脚步声杂乱,呼喝声隐约传来“……各路口封锁……仔细搜……”
待脚步声远去,石猛才低声道:“黑石堡动真格了。前面巷口有他们设的暗桩,我们绕道。”
他带着三人退入一条更窄的夹缝,几乎侧身才能通过。夹缝尽头堆满杂物,石猛与侯五合力移开一个破旧的空水缸,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钻入的洞口。
(作者独白:等等,这安全屋该不会是在地下吧?我写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肖申克的救赎》里那个下水道……不过这里应该是某个废弃的地窖或者密道?朋友们猜猜看,里面会不会有惊喜?比如……一屋子骨头?或者石猛收藏的其他“宝贝”?)
洞口内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土道,潮湿阴冷,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萤石,提供着惨淡的照明。下行约十余丈,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地下石室,约有三丈见方,明显是人工开凿,四壁平整,还摆着简陋的木床、桌椅、储水陶罐等物,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土灶。
石室一角,堆着几个木箱和麻袋。另一角,则立着一个简易的木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几件物品:一把厚背砍刀,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干粮和水囊,以及——两件让林清峰瞳孔微缩的东西。
一尊半尺高、色泽暗沉的黑石雕刻的狰狞神像,神像面目模糊,但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邪异感。神像前,竟真的摆着一个黄铜小香炉,炉中积着香灰,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与黑盒子上类似的檀香味!
(作者独白:看!我说什么来着!真有香炉!不过这神像……朋友们仔细品品,黑石雕刻,面目狰狞,还有檀香供奉——这搭配是不是有点邪门?正经神仙谁长这样啊?而且石猛之前说黑盒子上的檀香可能是“封印”,那他现在自己也供着带檀香的神像?细思极恐啊。)
石猛注意到林清峰的目光,坦然道:“那是某家供奉的‘地藏爷’,跑江湖的,求个心安。”他说得轻描淡写,走过去随手将神像和香炉用一块黑布盖上,“两位见笑了。”
地藏爷?林清峰心中冷笑。他虽非佛门中人,但也知地藏菩萨宝相庄严,慈悲为怀,岂是这般狰狞邪异之相?这石猛,果然有问题。
但此刻揭穿并无益处。林清峰装作信以为真,点点头,环视石室:“石兄此处安排得甚为周全。”
“混口饭吃,总得有个落脚地。”石猛示意二人坐下,侯五已麻利地取水烧上,“林兄,咱们既已同盟,有些话便可敞开说。你对那矿洞秘地,知道多少?”
林清峰沉吟道:“所知有限。只听传闻说西边老矿洞深处有阴河,阴河尽头可能与古水妖遗迹有关,近来异动频频。石兄既已拿到骨片与黑盒,想必所知更深?”
石猛在木桌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某家确实查了些时日。那矿洞深处,百年前曾是个祭拜‘阴河龙王’的古祭坛所在。后来矿脉枯竭,祭坛荒废,矿洞也大半坍塌,被水淹没。但近些年,不知为何,阴河水位时有涨落,露出部分古老遗迹,有人从中得了些古物——比如这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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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某家探得,那祭坛之下,可能封印着古龙遗蜕,或者……其部分真身遗骸。那遗骸蕴含的力量,对修炼水属、阴属功法者乃是至宝,甚至可能助人突破瓶颈,延年益寿。黑石堡背后的主子,还有几股外地来的修士势力,都在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