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破云撤离和吴珖倒下的同时,远处的山丘上,一个一袭黑衣的观察者嘁了一声。
随后他瞬间消失,一转眼回到了帝都的研究所内,伴着夜色敲了敲所长办公室的大门。
“进……”
那神秘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办公室,随后单膝下跪,“大人您说的果然不错,那苏家少爷果然和那混账是旧相识……”
下一刻面前的实木办公桌连带着地板瞬间崩碎,“我说了,称呼他要用尊称……”
是眼前那神秘人所忌惮的……正是那个在王庭之上也可以戴面具的男人。
仅仅是皱眉头都迸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力量。
“小,小的知错!”
那神秘人早已吓得双膝跪地,无论如何,眼前的人取他性命似乎只在一念之间。
“知错就好,继续说吧。”
“那苏家少爷和吴珖先生果然是旧相识,他居然放跑了吴珖。”
这一消息让端坐之人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似乎很需要抓住吴珖,并且是活捉。
“没办法,这次是我的失误,派遣苏破云这种毛头小子去收拾他……”
“那大人,接下来……”
“不能再拖了……如果把那家伙抓回来,无论是对帝国,还是对我……都是有万般利益的。”
“是!属下清楚。”
“去吧,继续观察战场的情况,这次你带来的情报我很满意……苏家,哼。”
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残存的桌沿,金属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打每个人的心脏。
翌日清晨,朝阳刺破云层,金色的光芒洒在帝国皇宫的琉璃瓦上,却驱不散朝堂之上的沉沉寒意。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袂翻飞间,尽是压抑的沉默。
龙椅之上,皇帝面无表情,一双眸子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惶恐,但藏的很好,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站在王座之侧那个男人,也是昨夜研究所里戴面具之人。
一袭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他垂着眼帘,仿佛对满朝文武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咽了口唾沫,似乎要说些什么。
“臣,有本启奏。”
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百官噤声,连王座上的皇帝都挺直了脊背。
五军统帅出列,躬身拱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启禀陛下,摄政王大人。数日前边境传来急报,反抗军在我军围剿之下,突围而出,边境守军人心浮动,还请陛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