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但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所有已知的物理法则。
“一个拥有先知能力,并且可以无限重生的个体。”斯塔克慢慢消化着这个概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对未知科学的兴奋和本能的警惕,“你用我的钢笔自杀,是为了证明你的能力。”
“效率最高的方法。”林澈平静地说。
“很好。”斯塔克后退一步,重新戴上墨镜,试图用这层伪装来掩盖内心的波澜。
“现在证明完毕了,玩家。告诉我你的目的。”
“合作。”
林澈抛出他的筹码。
“你需要活下来,在阿富汗。你需要制造出那套战甲,然后改变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制造方向。这是世界线的主线任务。”
“而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资本,一个可以让我安全地在这个世界完成‘游戏’的支点。”
斯塔克沉默了。
他审视着林澈,这个年轻人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酷和理性。
“你把我的生命,把这个世界,都当成了一场游戏?”斯塔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情感,有痛楚。你却像一个操控手柄的局外人。”
林澈的身体数据没有丝毫波动。
“情感是变量,痛楚是数据。”
林澈给出了他的定义。
“我刚才体验了死亡,痛感是10%,完全可以忍受。对于我而言,你们的世界,其运转逻辑、人物命运、未来走向,都已经被‘剧本’写好。”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番话的重量彻底压在斯塔克的心头。
“你们是NPC。”
“我只是一个想要通关的玩家。”
斯塔克猛地笑了。那是一种混合了自嘲、愤怒和惊奇的复杂笑声。
“NPC。”他重复着这个词,像在咀嚼一块难以下咽的铁块。
“你真是我见过最狂妄的混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一场游戏,那么你这种拥有先知和无限复活能力的‘玩家’,对我们这些‘NPC’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灾难。”斯塔克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你就像一个拥有作弊码的黑客,可以随时颠覆我们的秩序。”
“不,意味着机遇。”林澈纠正他。
“我不会无意义地颠覆秩序。我的目标是生存和发展。我的每一次行动,都是为了降低风险,提高收益。而你的生存,是我的最高收益。”
“我救你,你给我入场券。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斯塔克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利益交换,这比任何虚伪的道德说教都让他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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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场券。”斯塔克玩味着这个词,“我给你一个身份,给你你想要的资本。作为交换,你要保证我在阿富汗不会被那群恐怖分子炸成碎片?”
“我保证你不会死在那里。”林澈纠正,“但你必须经历被俘虏的过程。那是你必须经历的主线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