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姓赵的……”
断断续续的词语,像破碎的瓷片,勉强拼凑出一些信息。“货”?“对不上”?“姓赵的”?是指副站长赵铁柱吗?
林蔓的心脏微微收紧。她小心翼翼地,将一缕更加细微、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木系异能丝线,如同吐丝的蜘蛛,悄然探出,无声无息地附着在仓库墙壁缝隙里一株干枯的爬藤植物根茎上。
通过植物作为媒介,那模糊的对话声,稍微清晰了一点点。
“……妈的,那批零件……根本不能用……以次充好……上面查下来……”
“嘘!小声点!……老刀把子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咬死了是正规渠道来的……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干净……”
“处理?怎么处理?堆在那里就是证据!赵铁柱那个老油条,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他?他拿钱的时候可没手软!现在想撇清?哼!”
“那新来的丫头……会不会是上面派来的眼睛?”
“一个病秧子?看她那样子,风一吹就倒,能干什么?估计就是来混日子的……”
“小心点总没错……明天……找机会……试探一下……”
对话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下去,变成了更加模糊的咕哝。
林蔓缓缓收回了那缕异能丝线,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零件?以次充好?老刀把子?赵铁柱也牵涉其中?
这似乎……并不是她预想中关于“星骸”或者父亲死亡真相的线索,更像是一桩……利用农机站做掩护,进行的物资倒卖或者贪污腐败的勾当?
小主,
那个脖子上有秃鹫刺青的年轻男人,也参与其中? “鹫组”的人,会屑于做这种倒卖零件的蝇营狗苟之事?
巨大的失望和疑惑如同冰水,浇熄了她刚才因发现线索而燃起的兴奋。难道她找错了方向?白天的发现只是巧合?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