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
病房的布置规范到单调,一片通透的蓝白色,看不出具体在哪里。
琴酒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床上,腰部冰凉凉地没什么感觉,颈部缠着一圈绷带,稍稍有些滞闷,就连双手都被束缚带压制住,牢牢地难以动弹。
……他昏迷后做了什么?
琴酒初醒后的迷惘散开,墨绿的眼珠轻动,手指也不安分地上翘,通过皮肤摩擦带来的细微感觉,判断束带的弱点所在——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被桎梏的状态激起了他的本能警惕,恢复自由变成了第一要务。
于是在乌丸莲耶推门进来的时候,便发现琴酒已经解开了一只手,正试图将另一只手也脱困。
“别乱动。”
先生看的惊心动魄,这么发力真的不会牵动腰上的伤口?
闻声,琴酒旋即扭过头,又让乌丸莲耶眼角一阵乱跳。
脖子!脖子!这也有伤口!
“阵,再乱动的话,我只能采取措施,继续把你弄晕了。”
乌丸莲耶语气温和的威胁,强硬中又透出些许无奈。
琴酒重新恢复醒来时的姿势,目光却依旧放在先生身上:原来之前不是幻觉啊……
消失接近八年的先生,终于醒来了。
“您成功了吗?”他忍不住询问,想到那个不可能的可能,心里竟也冒出些小雀跃。
“在讨论我的事之前,先说你。”
见琴酒总算乖巧下来,乌丸莲耶走近,极其自然地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