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四溅!剑锋毫无阻碍地掠过格朗热的脖颈,那颗高傲的金发头颅带着满眼的惊恐与不可置信,骨碌碌地滚落在满是积水的地板上。
“指挥室内的洋人,一个不留!”
萧景睿反手一剑刺穿了一名正欲举枪的法兰西副官,对着涌进来的亲信死士厉声喝道。
不过片刻功夫,旗舰指挥室内的西洋指挥官便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萧景睿大步走到指挥台前,一把扯过高悬的法兰西三色旗,狠狠扔在地上践踏。他运足了内力,声音如洪钟大吕般穿透暴雨,传遍了整个南陵木船编队:
“南陵的老少爷们!睁开眼看看!西洋人拿我们的命当填江的石头!先皇尚在江北,京城已被逆贼所窃!本将萧景睿,今日奉先皇密旨,诛杀西洋恶狼,回归正统——!”
他猛地挥剑砍断了法兰西战舰上的信号索,高声怒吼:
“南陵中央军听令!调转炮口,给本将狠狠地打这群西洋畜生的屁股!!”
“吼——!诛杀洋贼!回归正统!”
压抑已久的南陵士兵们在听到“先皇尚在”和萧景睿的动员后,士气瞬间反弹到了顶点。
一百多艘木质战船上的火炮几乎在同一时间调整了方位,对着前方毫无防备的法兰西战舰后侧,轰出了愤怒的齐射!
“青萍号”甲板上。
陈九斤正通过雷达密切注视着战局,当看到南陵伪军的红点突然全部转向,开始疯狂围攻法兰西舰队的尾翼时,他微微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好一个萧景睿!真没让本王失望!”
陈九斤猛地一拍船舷,身上的外骨骼发出一声激昂的轰鸣:
“传令全军,南陵义军已倒戈!林语彤,别给本王省炮弹,两面夹击,今夜要把这五艘法兰西铁甲舰,全部沉进沧澜江底!”
“轰隆隆——!”
沧澜江两岸,连绵的炮火将黑夜彻底撕碎。
法兰西远东舰队做梦也想不到,原本被他们视为探路石和肉盾的南陵中央军,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从背后狠狠捅了他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