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莎还是不甘心,当初那个对她唯唯诺诺的小辈,如今也能站在台上唱戏了。

曼莎还想说什么,却被神木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

今时不同往日,确实是我们小看他了。”

“既然事已至此,”

杰瑞提议,

“我们该给白泽一些支持。”

“让年轻一代去吧,”

神木拍板,

“这样不会太显眼。”

......

摩罗市,新落成的精灵宝可梦中心内,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和树果混合的清新气息。

一位容貌秀丽的护士正动作轻柔地为一只受伤的比比鸟涂抹伤药。

她的手法专业而娴熟,显然是经过系统而严苛的专业训练,这让原本有些焦躁的比比鸟很快安静下来。

这个护士正是福琪,白泽在闽江市邂逅的女人。

在经过和萨罗北州的另一支埃尔家族交流后,选择将原先的护士调离,换上了福琪。

可惜,白泽回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加上他对埃尔家族根本不感冒,所以根本不知道福琪已经来了。

而现在福琪,也不再是福琪,而是被冠于埃尔家族的姓,埃尔·福琪。

在她身旁帮忙递送绷带和工具的,是摩罗市原先那位唯一懂得些宝可梦治疗手艺的老婆婆,溪水婆婆。

(原始部落的野人,大多没有姓,而名字大多为看到景物,比如花、草、石头。)

“福琪小姐,您的治疗手法真是没得说,”

溪水婆婆看着迅速恢复精神的比比鸟,由衷地赞叹道,

“这才几天功夫,大家伙儿的宝可梦有个什么不舒服,都指名要来找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