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脚步踉跄着后退,
“我会保密的,一定,一定......”
白泽迈着沉稳的步伐逼近,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伸手捏住墨曦纤细的脖颈,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俯身在她耳边,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在走出这片森林之前,你最好证明自己的价值......”
手指微微收紧,
“否则......”
林间的光线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墨曦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突然抓住白泽的衣角,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要怎么做啊......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可以为你付出所有......”
她仰起脸,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就算要杀我......能不能让我没有痛苦地离开?我......怕疼......”
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配上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白泽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紧绷的气氛在这一刻奇异地缓和下来,连林间的鸟鸣都仿佛重新响起。
白泽松开钳制的手,转而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将墨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伸手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带着令人不安的暧昧,
“毕竟......”
他俯身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你可是个相当称职的暖床丫头呢。”
墨曦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接着,白泽眼神阴鸷地扫视着残余的朽木妖族群,眸中寒光闪烁。
“小Z可以心软,但我不会。”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迈步走向那几只蜷缩在树根旁、伤痕累累的小木灵,蹲下身时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伪善的温和。
掌心泛起治愈的绿光,轻柔地抚过小木灵的伤口,语气却陡然转冷:“听好了,现在带我去你们的地盘,你们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