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墨曦起初紧张得无法入睡,但身后传来的温暖和白泽规律的心跳声,竟奇异地抚平了她的不安。
她偷偷转过头,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白泽熟睡的侧脸。
褪去了白日的冷峻与算计,此刻的他眉眼舒展,竟显出几分符合年龄的安静。
墨曦看着看着,不禁有些入神。
这个绑架了她的男人,强大、神秘、手段狠辣。
却又在某些细节处流露出与她认知中暴徒不同的特质。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夹杂着恐惧、好奇,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绝对力量庇护下产生的莫名心安。
这是身处弱势的女性容易产生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朝着那温暖的源头,往他怀里更紧地依偎过去,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夜晚的寒意和内心的彷徨。
……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白泽准时醒来。
他刚想动,却感觉手臂被什么压着,传来一阵酸麻感。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环抱着墨曦,而手掌则不偏不倚地覆在她身前。
更让他挑眉的是,这姑娘不知何时,连那件贴身的衣物也脱掉了,此刻光滑的脊背完全贴合在他怀里,肌肤相亲,触感细腻。
他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指,那柔软的触感更为明显。
还好,他自己的裤子还好好地穿着。
这时,怀里的墨曦也睫毛微颤,醒了过来。
她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即感受到胸前的异样和空荡,低头一看,脸颊瞬间爆红。
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挡住关键部位,身体也瞬间僵硬。
白泽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觉得有趣。
毕竟他本来就算恶人,现在当个流氓又算什么?
白泽低笑着在她耳边调侃:
“现在才挡?是不是晚了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
“你……哼!”
墨曦又羞又气,却无力反驳,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得更低。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