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你又走神了。”波本一针见血地指出。
“啊,是吗?”贝尔摩德喝下口酒,突然凑近波本,在波本警惕的目光中,一只手猛地摘下了波本头上的帽子。
“我其实疑惑很久了,波本,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把脸遮挡得十分严实,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波本不开心地从贝尔摩德手中抢回自己的帽子:“你想多了,贝尔摩德,组织会这样做的人并不在少数。”
“是吗?”贝尔摩德笑了笑,轻飘飘地放过了明显存在问题的波本。
反正琴酒都没能发现问题,她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逗了一把波本的贝尔摩德心情难得松快了些,把心思都放在任务中时,难得不再去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但是每当夜幕降临,一人独处的时候,贝尔摩德完全控制不住地去一遍又一遍地回顾那天晚上的事情。
如果她答应了神宫渊,她杀了先生,她成为先生,那……
不,她不可能伪装一辈子,朗姆和琴酒都会发现问题,还有一部分她并不清楚的元老,只要被发现任何一个问题,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无法摆脱的暗黑生活,彻底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下水道里的老鼠。
可是……她担心的这些也都有着解决的办法,她可以在事情暴露之前,就把那些碍眼的元老处理掉,先生本来就神秘,朗姆已经很久没能见过先生了,就算再见不到也没什么。而琴酒,只要定时给他发布任务,他就会勤勤恳恳地去忙碌,不会质疑,不会反水,会成为她手里最为锋利的一把刀。
就这样又来回纠结了小半个月后,贝尔摩德终于给神宫渊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