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这么想过?!
她一直一直都在心底偷偷地幻想着,幻想组织有一天被彻底摧毁,特别是在琴酒杀死了工藤新一之后。
她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好久,才终于遇到了愿意对她微笑的天使和cool guy,可那个一脸正义,信誓旦旦地对她说,下次不会放过她的cool guy,怎么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了呢?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能表露的,不能让其他人,尤其是与组织有关的人知晓的。
贝尔摩德一手掐上了神宫渊的脖颈,手上渐渐用力。
神宫渊却像是一无所觉一般,继续说道:“老师,你知道的,我讨厌组织,是组织保下了早川志也,还让他一直占着警视总监的位置不让,前不久,还和早川志也一起,彻底拿走了那块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地。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标都是相同的,老师。”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是吗,我看你和伏特加不是一直相处的很好?”
“因为我想从伏特加那里,弄来杀死新一的那种毒药。”
贝尔摩德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神宫渊:“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这种药?只是为了杀死警视总监?”
“老师,你要不要猜猜看,能不能猜出来呢?”
“……工藤新一没死?”
“我怎么会知道呢,毕竟,处理新一尸体的,是组织的人啊。”
贝尔摩德松开手,无视在那边摸着脖子疯狂喘气的神宫渊,皱着眉头陷入思考。
“你找我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神宫渊小心翼翼地抓住贝尔摩德一根手指——贝尔摩德是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样过来的,进来之后就已经撕掉了易容,他现在完全可以听到便宜老师的心声了。
“老师,我想问问你,为什么组织要在鸟取那种偏僻的地方买地?仅仅只是为了与警视总监保持良好合作吗?”
怎么可能只是这种简单的理由啊,贝尔摩德内心嘲讽。
不过也是,又有几个人能想到,那位先生会躲在那种偏僻的地方呢?
贝尔摩德拍开神宫渊的手:“别问那么多有的没的,不想被组织追杀,就老老实实地待着,什么也别想。”
神宫渊笑嘻嘻地凑上去:“老师,组织要是追杀我了,你不帮我呀?”
“帮?”贝尔摩德冷哼一声,“就算是帮,也是帮着组织追杀你吧?”
“诶?我们之间的亲亲师徒情呢?”
“不要提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啊,太恶心了!”
“……老师,你简直伤透了我的心。”
“哦,是吗?那可真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