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思考片刻，觉得小学弟应该做不出什么他无法收尾的大事，于是十分郑重地点点头：“我保证，以后不会生你的气。”

神宫渊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另一套露肤度更少的衣裙。

降谷零伸手接过，十分困惑地问道：“小学弟，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的这一套套取情报的流程？”

他学的那一套就挺正常的，也没有必须女装的规定啊。

神宫渊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开始应该是自己摸索，再加上后面出来了一个听取心声的超能力，这一招更容易和对方有肌肤接触，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但对着学长们时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我最开始不知道怎么更快套取情报，就在暗网上买了一份教程，我觉得挺有用的。”

降谷零：……

原来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路子教程带歪了自家小学弟啊，降谷零终于释然，对着小学弟说道：“那种野路子的教程也别乱学，等我回头把我当时卧底训练的教程整理出来给你，你再好好学学。”

神宫渊虚心点头应下。

半小时后，两个手挽手走进来的年轻美女，很快就引起了酒吧里众人的注意，引来了很多人或明或暗打量觊觎的目光。

已经戴上变声器的降谷零木着脸，压低声音对身边十分自然的小学弟吐槽道：“有点儿恶心，你不嫌烦吗？”

“习惯就好，”神宫渊凑近降谷零耳边，耳语道，“现在还算好了，这张脸不是我自己的，最开始没学会易容那会儿，那些家伙看得还是我自己的脸，更恶心。”

降谷零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但没能沉默多久，因为很快，一只不知道谁的手，就这么直接从降谷零背后伸过来，猥琐地伸向降谷零胸前的位置。

一只手被小学弟紧紧攥住的降谷零：……

降谷零磨着牙，转头，阴气森森地对着那只手的主人说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