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富民基金要是能同时掌控财、地、矿、林所有的资产,那跟另开一个民部有什么不同?
这让他们心中有种说不出口的别扭感觉。
一方面,他们对皇帝和楚王出手保自己感激涕零,这是好领导,没得喷。
另一方面,皇帝和楚王搞出的怪胎要是真的成了,无异于在分裂朝廷的职权,后果很严重的!
比皇帝搞出的什么岭南行营、南洋领地和天竺海外领地严重的多。
这些地方偏远、蛮荒,无人在意。
可兴国富民基金可是直接关乎朝廷职能调整,所有人都会盯着的。
几位大佬再次聚到了一起。
很现实的一个问题:
怎么办?
就坡下驴,还是给皇帝进谏言,反对分裂朝廷职能,几人权衡的重点并不相同。
高士廉、温彦博、李靖等人只希望安全落地。
于志宁、魏征则坚决反对皇帝的决定,反正他们两个一直站在地上,一直是仇人遍地,不在乎这些。
房玄龄、褚遂良等人则是沉默以对,任凭其他人吵翻天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老房他们的想法很简单,皇帝和楚王确定要做的事情,拦不住的,他们这些人如何争吵也不会影响这道旨意的执行。
魏征跟高士廉等人争论的面红耳赤时,瞟见房玄龄等人只看戏不说话,不悦道,“玄龄,你等做出此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老夫弹劾你等罔顾国事,渎职之罪不过分吧?”
房玄龄随意抬抬手道,“玄成随意便是,最好能让圣人把老夫贬去辽东或是岭南,届时老夫亲自设宴感谢你呢!”
听他阴阳怪气的话语,魏征反倒是冷静了不少。
“玄龄,圣人太着急了,你等不能当咸鱼。”他说道,“此等事情一旦开个头,便会无法收拾。”
“且不说其他,只是一个朝堂官员跟风而动,便会搅的朝堂不宁。”
“从古至今,哪个从臣子身上要钱粮的帝王不是臭名昭彰,尔等想要陷皇帝于不仁不义之境吗?”
房玄龄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端起茶杯自顾自喝起茶来。
褚遂良早就对老魏憋着一肚子火了,当即骂道,“魏玄成,事情败坏至此,你至少要担一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