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林与陈甘二商讨一番后,又回到了陈家村之中。
刚进村,便遇见了族老陈怀古。
陈怀古身上还粘着不少泥土,看样子是刚从田间返回。
他脸色严肃的站直身躯,再躬身作揖道:
“族长安好。”
陈玄林也随即回礼,“怀古族老,在此等候,可是有事相商。”
陈怀古顶着烈日却依旧站在村口,陈玄林便知道他是在等自己。
陈怀古点头道:
“吾听说了那亡海传讯碑之事,有几句话,想说与族长听。”
陈玄林略微诧异,但也点点头,与他直接来到了议堂。
进入议堂后陈怀古再度作揖道:
“雾开接岸之事本由族长与甘二族老负责,我等凡人也无意过问,所言也不过是犯浑妄言,还望族长听了别往心中去。”
“吾听闻了那亡海传讯碑之事后,吾心辗转,心中越发不安,遂来寻族长。”
陈玄林温言道:
“您本是族老,又是陈氏一族之中资历与岁数最长之人,经历过的雾开接岸无数次,过问接岸之事有何不可?且是何事惹得怀古族老如此忧虑,族老有话但说无妨。”
陈怀古叹道:
“以前不过是接岸凡人岛,与现在接岸有仙人的岛屿完全不同。”
“今日吾想说的是,吾有一忧,此次接岸并非完全是亡海与灰雾的变动,而是被人所干预,能干预接岸的…”
闻言,陈玄林眉眼间那聚起的阴霾愈发浓郁,但并未打断陈怀古的话语。
陈怀古接着道:
“玄林作为族长,自然知道陈家的历史,陈氏族史虽有断代,但对于陈氏为何沦落至此,应是也了解一二。”
陈玄林缓缓道:
“你是想说…他们还在关注吾族。”
陈怀古摇头叹气道:
“说起来不过是吾心不安,瞎想罢了,毕竟陈氏差点就要消亡于亡海之中了,哪还值得他们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