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天看向侯三,目光锐利,“我们的‘网’,该收一收了。把之前摸清的、还有这次跳出来的钉子,全部拔掉!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明白!”
侯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辽西大地表面看似平静,暗地里却进行着一场激烈无比的情报战和反渗透战。
侯三掌控的情报网络和赵虎率领的执法队全力出击,根据之前故意放纵线索和这次事件顺藤摸瓜,在宁远、锦州乃至山海关内,揪出了数十名隐藏颇深的清军细作。
其中既有伪装成商贩、流民的底层探子,也有收受重金、传递消息的胥吏,甚至还有一名在吴三桂军中担任哨官的低级军官!
陈天毫不手软,所有抓获的细作,经过简单审讯后,全部在宁远城外公开处决!
人头挂上城墙,以儆效尤!
血腥的手段极大地震慑了潜在的背叛者,也让清军的情报系统遭到了重创。
同时,边境上的小规模冲突愈发频繁。
清军改变了策略,不再进行大规模的攻城,而是化整为零,以百人左右的精锐骑兵小队,利用其机动性,不断袭扰明军的巡逻队、运输队和外围哨垒。
他们打了就跑,绝不纠缠,极大地消耗着明军的精力,也造成了持续的伤亡。
陈天应对的策略是“堡垒推进”与“精兵反制”。
他命令各部紧守堡垒,完善烽火传讯系统,一旦发现敌情,周边堡垒立刻支援。
同时,他从各营抽调最精锐的骑兵和夜不收,组成数支快速反应队伍,由赵虎等悍将率领,专门猎杀这些清军骚扰小队。
双方在广阔的辽西走廊上,上演了一场场血腥而残酷的猫鼠游戏。
然而,陈天感觉到,真正的威胁,还是来自那无形的诅咒之力。
虽然第一次诅咒被他强行破除,但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并未完全消失,仿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噬咬。
他几次试图用神识追踪其源头,都感觉那力量缥缈难寻,似乎源自一个极其遥远而晦暗的地方,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遮蔽天机。
“必须找到他们的施法地点,或者……从根本上削弱甚至切断这种力量的来源。”
陈天沉思。
他对萨满教的了解不多,但知道这种诅咒往往需要媒介、仪式和特定的地点。
“侯三,加派人手,重点关注边境地区,尤其是那些地形奇特、人迹罕至,或者有古老传说的地方。清军的萨满要进行这种规模的诅咒,不可能毫无痕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