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言重了!”一名断了右臂的小队队员高声道,“能为天下苍生除害,能为公孙家昭雪冤屈,我等死而无憾!” 其余队员齐声附和,声音虽沙哑,却满是赤诚。
此时,工兵营已将九阳朱砂阵布好,十二枚朱砂碑钉入血池四周的地面,碑上刻着的阳文符咒泛着淡淡的金光,将血池里残余的阴邪之气死死压在底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石匠们则推着滚烫的火山岩熔浆,缓缓灌入海底码头的入口,暗红的熔浆遇水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漫天白雾,将那处藏污纳垢的隐秘之地彻底封死。
柳彦舟走到祭坛门口,望着远处渐渐放亮的天空,黑鹰岛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海岸线旁,燕云骑正在清理教众的船只,海面上漂浮着被击沉的走私船残骸,几只海鸟落在船板上,啄食着散落的碎屑,竟有了几分太平的模样。
三日后,联军启程返回明州港。
船队行驶在海面上,公孙婧凭栏而立,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柳彦舟走到她身边,见她手中摩挲着那枚“忠良”玉佩,便知她心中仍有牵挂。“公孙家的旧部,我已让墨羽派人联络。”
柳彦舟轻声道,“大部分人都隐居在沿海各州,听闻你平安归来且冤案昭雪,都愿重新追随你。”
公孙婧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多谢你考虑周全。公孙家当年因忠君而蒙冤,如今我只想重振家族,守护那些信任我们的人,也守护这片海疆。”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柳彦舟,“周昭临终前说,黑鹰教的势力遍布天下,你觉得……这是危言耸听吗?”
柳彦舟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那是战后搜索,在一处隐秘的炼丹房内发现的。
令牌正面刻着黑鹰图案,背面却刻着一个诡异的 “蛊” 字,边缘还残留着西域香料的气息。
他眉头微蹙,将令牌收好——这绝非周昭一人所能掌控,黑鹰教背后,定然还有更深的势力。
柳彦舟将令牌递到公孙婧面前:“你看这个。周昭的毒术虽阴狠,却多是中原毒物,而这令牌上的‘蛊’字与西域香料,暗示他背后可能有西域蛊师支持。况且他能收编公孙家旧部,掌控遍布各州的码头,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黑鹰教的根基,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公孙婧接过令牌,指尖触感冰凉:“如此说来,这场战争,并未真正结束?”
“是暂时告一段落。” 柳彦舟望着远方的海平面,“我们拔除了黑鹰岛这个毒瘤,但潜藏在各地的余孽,就像海面上的暗礁,随时可能掀起风浪。”
船队抵达明州港时,码头上早已人山人海。百姓们捧着鲜花、提着酒坛,看到联军归来,纷纷欢呼雀跃,高喊着 “英雄归来”。
阿璃身着淡紫色宫装,和钦差大人带着墨羽与药王书院的弟子早已等候在城外。
看到车队驶来,她快步上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李崇将军、红妆姨、公孙姑娘,明月将军,彦舟,欢迎回来!你们辛苦了!”
“殿下。”李崇、红妆、公孙婧与李明月同时下车行礼,“幸不辱命,黑鹰教黑鹰岛据点已被彻底铲除,周昭伏诛,公孙家的冤案证据也已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