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清掏出羊皮卷,指尖拂过卷上的墨迹,那是寒渊堡秘库的图纸,边角都被翻得发毛。
“按图上标的,铁盒该在龙形石雕底下。这雾是‘腐心烟’,沾着就胸闷,都用布捂好口鼻。”
林默先摸了过去,匕首尖挑开门栓,“咔嗒”一声轻响,毒雾顺着门缝涌出来,带着股腥甜的味。
药老赶紧从药箱里抓出把白色粉末撒过去。
那是青禾留下的解毒散,粉末遇雾即化,空气里顿时飘起甘草的清苦,压过了毒雾的腥气。
众人刚要抬脚进门,廊道东侧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是兵器砸在地上的响,紧接着是个粗哑的嗓音,裹着焦躁:“头,那丫头真带了人来?沈大人死前可是说,要把这铁盒烧得连灰都不剩!”
“废话!没看见她腰间的狼图腾玉佩?”另一个声音更尖,像刮过铁皮,“咱们血影楼吃了沈大人这么多年饭,总得把最后这事办利索,不然魏强大人饶不了咱们!”
阿璃眼神一凛,是血影楼的残部。
她对着林默比了个“围堵”的手势,林默立刻猫着腰绕去东侧廊道,身影很快融进阴影里。
刀疤张握紧了手里的断雪刀,往石门后缩了缩,刀身贴着石壁,没发出一点声。
李狂摩拳擦掌,刚要拎着斧冲出去,钱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什么?先看看他们有多少人。”
果然,没片刻,五个穿黑衫的汉子从廊道里走出来,袖口的血影纹被泥沙蹭得模糊,只剩半块暗红的印。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左眼蒙着黑布,手里提柄锈迹斑斑的长刀,正是血影楼的小头目“独眼吴”。
他靴底碾过地上的断木,木屑混着泥沙溅起,声音发狠:“动作快点!听说李崇的人快到了,别让他们坏了大事。”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匕首贴着最外侧汉子的咽喉一掠,冷刃破肤的轻响被泥沙吸得干净。
那汉子连哼都没哼,手还没摸到刀柄,就软倒在沙里,血渗进湿沙,瞬间晕开一片暗褐。
独眼吴惊得猛地转身,长刀带着风劈向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