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闸门完全开启,足以引发山洪,水淹整个堡垒下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金铁交鸣声以及攻城槌撞击堡垒大门的沉闷巨响!
如同天崩地裂! “是沈从安!他回来了!还有我们的人!”林默侧耳倾听后急声道。
沈从安亲率复刻骑主力疯狂回援!
而刀疤张、秦虎、红妆、赵烈率领的主力牵制部队,以及被他们沿途号召起来的北境义士、边军,正在拼命攻击堡垒外围,试图为阿璃他们创造机会和时间!
堡内,最后的决战瞬间点燃!
“吼!沈从安!纳命来!”刚刚恢复部分神智、被仇恨点燃的钱通,如同受伤的猛虎,咆哮着找到一架固定在秘库角落的守城重弩!
他独臂上弦,肌肉贲张,状若疯魔!
特制的巨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射出,将一名试图组织反扑的复刻骑统领连人带马狠狠钉死在通道石壁上!
刀疤张、秦虎(部分突破外围防线的精锐已与阿璃汇合)如同两尊门神,死死扼守住通往秘库的狭窄通道入口,与潮水般涌来的复刻骑和守卫展开惨烈的拉锯战!
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
红妆早已抹花了脸,换上守卫的衣服,在敌群中穿梭,用刻意模仿的声音散布着“解药已入水源,狼崽子要反了!”的谣言。
药老也确实将刚刚找到的几瓶“中和剂”投入了堡垒的供水管道!
部分复刻骑开始出现异常的躁动、混乱,甚至自相残杀!
阿璃看着汹涌灌入通道的洪水(她已启动部分闸门),又听到外面沈从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越来越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冰冷的决绝。
“苏先生!复制所有证据!林叔叔!周爷爷!带钱叔叔、石叔叔和证据立刻找路撤退!我来彻底打开闸门!”
“少主!不可!”
“这是命令!”阿璃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要用这寒渊之水,洗刷他的罪恶!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永堕深渊!”
她转身,义无反顾地冲向总闸的操纵杆!
沈从安的身影,在几名忠心耿耿的贴身护卫拼死掩护下,也终于突破重围,出现在通道的另一端!
“小贱人!你敢!”沈从安看到阿璃推动闸门操纵杆的身影,目眦尽裂,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
他猛地劈开一名挡路的燕云旧部,长剑直指阿璃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