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苏凝挺着孕肚前来探望。
“沈从安!北境二十余年,哪寸黄土没浸过萧策的血?”她抓住牢栏,指节发白。
沈从安掐住她下巴冷笑:“他的血?那我父亲的血呢?”
他甩袖离去前瞥见苏凝袖口滑落的狼图腾小衣——她竟有了萧策的孩子!
当夜,李公公在别院赏月时,被三支“流矢”钉穿喉咙。
沈从安擦着剑上血,对跪地的黑甲卫道:“九千岁遭萧策余孽灭口,本官暂领朝政。”
翌日,他身着蟒袍踏入养心殿。
皇帝已口不能言,只能用浑浊的双眼瞪着他。
沈从安俯身轻语:“陛下,九千岁遭萧策余孽灭口……”
明黄被褥下,枯瘦的手骤然绷紧青筋……
三日后,皇帝下诏命沈从安为九千岁摄政。
登台拜相那日,沈从安站在金銮殿前,看百官跪拜。
黑甲卫控制宫禁,昔日萧策旧部或贬或杀,朝堂再无反对之声。
他踱步至天牢最深处。
萧策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目光依旧锐利。
“镇北王可知,苏凝求我放过你们的孩子。”
沈从安轻声道,“我答应了……只要你亲口告诉她与你断绝关系。”
萧策瞳孔骤缩,铁链哗啦作响。
他怒吼着扑来,却被铁链死死拽回……
十六年后,九千岁府。
沈从安捏碎密报,烛光映着他眼底蛛网般的血丝:“黄河渡口失手?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