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攥着青铜残片和一直带在身边的狼图腾玉佩,眼泪掉在玉佩上:“赵叔,陈婆婆,你们不和我一起去吗?”
陈婆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阿璃,婆婆年纪大了,守着这杂货铺,还能帮你和你赵叔传消息。你赵叔要去汴梁,找你红妆姨的旧部,帮你们打探沈从安的动静——咱们得给你扫清前路的障碍,让你能堂堂正正认祖归宗。”
赵烈笑了笑,左耳的牛角耳坠晃了晃:“记住,你爹说过‘燕云在,汉魂不亡’。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像你爹和柳寻姨一样,护着百姓,别丢了燕云十八骑的脸。”
那天傍晚,阿璃背着小包袱,往“老刀酒馆”的方向走,赵烈沿路相送。
阿璃攥紧玉佩,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并非害怕,而是不舍这十六年如父如母的温情。
陈婆站在杂货铺门口,看着她俩的背影渐渐远去。
北境的雪还没停,细碎的雪粒顺着密道顶的裂缝往下落,沾在阿璃的粗布裙角,很快融成一小片湿痕。
赵烈牵着马走在前面,左耳的牛角耳坠(柳寻的生辰礼)被风刮得轻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马鞍上的皮质纹路。
那是萧策当年送他的“踏雪”旧鞍,磨了十六年,依旧趁手。
“赵叔,陈婆说老刀酒馆的张叔最擅长炖羊肉,咱们到了能不能先喝碗热汤?”
阿璃攥着怀里的狼图腾玉佩,声音里带着点少年人的雀跃。
她刚把陈婆塞的半袋麦饼收进包袱,布角还沾着医帐特有的草药香,那是陈婆连夜烘的,说“路上垫肚子,别像你爹当年似的,总忘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