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因为有了别的男人挑衅,所以胜负欲被激发出来,就不再直男,甚至学会了关心自己。
这是爱她吗?
绝对不是!
他不过是因为不习惯自己不再付出,所以想恢复原状罢了。
如果他挥挥手就让自己滚,招招手又让自己滚回来。
这样作贱的方式,就连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的!
商昀独自驱车离开,这个是江赫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他在车里坐着,看着商昀的车彻底不见影子,才下车去找孟昭。
来到门口,就听到嘤嘤哭泣的声音。
江赫的脚步挪不动,杵在原地。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邪恶的小人,告诉他就是这一刻,现在就进去,把孟昭搂在怀里好好安慰,然后顺势表白。
可理智告诉他,如果自己如此不要脸地趁人之危,以后和孟昭之间连战友也做不成。
所以江赫只是站在门口等着,等孟昭自己出来。
有些爱,是小心翼翼且不敢越界的。如果越界,那就是坠入万丈深渊。
……
因为明天要过年,所以姜云枝从餐厅回景园后,就收拾了一些衣物,准备下午就回老宅。
佣人们从腊月26开始,就都放假回去了,只剩下从小在老宅长大的家生佣人。
裴家就是他们的家,所以下午他们也会和裴景川一起去老宅过年。
孟昭从射击馆回来,见到客厅里摆放了很多行李箱,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
她眼睛红肿的和姜云枝打招呼,姜云枝忙放下水杯起身过去。
“怎么了?”姜云枝压低声音,语气关切。
孟昭握住她的手,才喊了句“云枝”,鼻子就酸了。
“跟我上楼。”姜云枝说着话,就带着她走。
两人来到姜云枝的书房后,孟昭才把商昀走后的情况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拒绝他我难过,不拒绝我更难过 。我是不是一个特别矫情的人?”孟昭垂着头,眼泪簌簌落下。
“不要这样说自己。”姜云枝拿起纸巾帮她擦眼泪,柔声细语地缓缓道来,“无论在什么样的境遇下,都不要这样苛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