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师父放心。”姜云枝乖巧的应答着,劝道:“现在俞修竹回来了,您也别骂他。好好地和他讲道理,一家人和和气气。”
“那逆孙,提起来我就生气。”俞清叹气一声,“你师母让大师兄来劝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劝得住。”
“我会尽力的。”师父提到自己,沈迦南把头抬起来,目光就自然的看向了姜云枝。
姜云枝注视着师父没看他。沈迦南和裴景川的视线对上,两人无声的较劲。
可到底京北裴爷的气场强大,加上又是姜云枝的丈夫,名正言顺更给了他底气。
因此沈迦南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只能认命的垂下眸。
“景川,我有些事需要单独和你聊聊。”俞清面色沉肃。
裴景川站起来,“上楼谈。”
来到书房。
俞清首先是赔礼道歉:“景川,我孙子愚昧,替韩家给戚家投递消息,让韩家和戚家搭上了线要害裴家。你要怎么惩罚,我都不会说个不字。”
这事儿很大,俞清不能撇清楚责任。
他已经做好俞修竹保不住的打算。没办法,这臭小子尽做一些自寻死路的事儿。
裴景川垂下眼睑,语气淡淡,“他毕竟是你的亲孙子,你是枝枝的师父,这个面子我给。但这是第二次了,事不过三。”
意外之喜让俞清呆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不停地道谢。
裴景川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你的孙子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俞修珏我就觉得很不错,有格局有才华。”
“我也正有此意。”俞清按了按太阳穴,“这孩子不省心,我便送他去西南的药园好好关上两年反省。阿珏是个好孩子,我已经在培养。”
“继承人的选择要慎重,一步错百年家业都会摧毁。”裴景川本不想说太多,但俞清对姜云枝是真的好。
谢过裴景川后,俞清便开门见山地说:“戚家现在想要拿到云枝的头发去做DNA鉴定,韩家会想方设法达到这个目的。你要提防好韩家和戚家,别让枝枝受到危险。”
经他这样一说,裴景川立马明白了,高老给戚家的投诚礼物是什么。
也明白了为什么高老会钻进车里来拉自己的袖子,原来是想偷偷采集姜云枝的头发。
“谢谢俞老。”裴景川真诚的道谢,“您放心,谁也伤害不了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