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欢乐闲暇,和屋里的绝望痛苦,形成鲜明对比。
姜云枝被绑在床上,完全挣脱不开,只有脚是能动的。
冷静下来的她,尽量用脚去够床尾的南瓜抱枕。
经过数十次的努力,她的右脚的食指拇指,终于夹住了南瓜抱枕的叶子。
她用力一甩,抱枕飞出了窗外。
没一会儿,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
姜云枝松了一口气,有救了。
几分钟后,家门就被“砰砰砰”的敲响。
邻居老奶奶来讨说法,姜云枝故意说话傲慢无礼,三两句话就把老人家逼成了超雄老太。
老奶奶一阵砸门无果,拿了姜家地毯下的钥匙,果断开了门。
老奶奶冲到姜云枝的卧室,彻底傻了眼。
“奶奶,帮我解开锁链我给你五百块!”
被解绑后的姜云枝给了老奶奶钱,随后拿上证件逃离了这个家。
她站在楼下,回望着困了自己22年的地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殴打、被责骂、被欺负的过往,鼻子酸了。
从此以后,她自由了。
她再也不是姜耀祖的仆人,再也不是父母嘴里口中的赔钱货,再也没有干不完的家务活了。
她要好好跟着师父学中医,走自己向往的人生之路。
这三个孩子,她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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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枝打车来到医院。
她把身份证递给收费窗口的工作人员,“医生,我要打胎!”
话音才落,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姜云枝抬头,看到了男人棱角分明却异常严峻的脸庞。
瞬间,两月前的那些旖旎暧昧的画面,一帧帧的在女孩儿脑海里回闪。
她杏目圆瞪,脸颊微红,“是你?”
裴景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问:“你怀了我的孩子?”
姜云枝慢半拍的举起三根手指,“三个!”